欢笑着的影子 散文随笔

2019-09-07 00:21 关键词:散文随笔 分类:散文随笔 阅读:117


  我们的影子,是一棵一棵树。

  为甚么会如此说呢?可,为甚么又不能如此说?

  我在中南百草原的山林里行走,举目四望,一个一个,都是孤独着的,本身的喜怒哀乐也是孤独着的。想必,行走的草木也是如此,小草们不会措辞,但树会措辞,随便什么风一来,树就用满身上下的叶子措辞,收回满天下的偷偷摸摸、慌里紧张、猝不及防、嘴里喊一半肚里咽一半的象声词,告诉你,他们的心境是和你一样的,他们就是你肚子里的小虫虫,甚么喜怒哀乐都晓得。走过一棵大树,又走过一棵大树,到以后的三四五六七八九棵,瞥见了树,树也瞥见了你,一下就看到你的心底,实在,相互的心底都是一样的,阴了的就是阴了的,晴了的就是晴了的,半阴半晴了的,就是那末半阴半晴了的,谁也不会随便改变谁,我们和树们,就是人和影子的一对。或许,喜怒哀乐只是四时之境,明日黄花以后,该变革的,自然是要变化的,没有变革了的,生怕只是时候的成绩了。借使非要逼着本身,让一种情绪从8万米的高空紧急直降到另外一种情绪上,去改变一点甚么,我们,这又是何必呢?

  雨水从天上飘下来,一滴追逐着一滴,野小孩一般的傻气,绿,水嫩,有点发甜,随后腥涩,让人好一阵渺茫。我沿着山坡往上走,拐了一个弯,劈面是三棵老树,一棵香樟树,两棵水杉树,有高有低,树冠遮天。香樟树呢,有七八十岁了,憨厚朴质,胖乎乎地站着,头上打着一把茶青绿的伞,她皮肤龟裂,裂纹的深处生出了点点滴滴的绿苔藓,我想笑,这个老姥姥,怎样那末不讲卫生呢?另外的两棵树,是水杉树,一高一矮地笔挺地站在那里,像是兄弟俩。近了,再看,才发明弟弟站的有些不直,尤其在那脖颈的中央,稍稍有一点点朝上扭,哈哈,脑壳看上去好像一个扭转着的咸鸭蛋,几乎挂在哥哥的右肩膀上了。他为甚么要如此呢?再看他的哥哥,我完全笑出了声:这个哥哥呀,长得个子高,站的中央又是东南边,得风得雨得阳光,能不又高又帅吗?当弟弟的,硬生生地给比了下去,只好冷静当了几十年的烘托。欠妥烘托又怎样?生存亡死,以强凌弱,大自然的生计轨则嘛!世上的道理都是一样,有人得意,有人憋屈,有人癫狂,有人疾苦,乃至于一生,最重要的是,是有人瞥见了记下了这些众生相,让我们一遍遍审阅、拷问我们本身。憨厚是香樟树老姥姥的心胸,高帅是水杉树哥哥的标签,而神往高帅、变成高帅,则是水杉树弟弟的空想——而恰恰不是用你们庸俗的描述词“憋屈”,憋屈了一生的水杉树弟弟呢。

  接下来的山路,没了喜怒哀乐的困扰,也便走得特别轻松了。一时之间,雨是雨,水是水,山是山,鸟是鸟,树是树,林是林,百事无扰,草原山林的里里外外,仿佛清水洗过一样地道、甜蜜,你如果走出第一步,开心就会满满铛铛地溢出来,你肯定要走完一段山路,然后,继承走上下一段山路的。

  本来,一棵一棵的树,真的是我们的影子,开心的欢笑着的影子呀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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